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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李淼的博客]]></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link>
	  <description><![CDATA[ 惯性参照系]]></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Sat, 21 Nov 2009 16:04:48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Sat, 21 Nov 2009 16:04:48 +08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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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nagingEditor><![CDATA[techlimiao]]></managingEditor>
	  <webMaster><![CDATA[李淼]]></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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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李淼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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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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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几篇文章]]></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21443333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a href="http://arxiv.org/abs/0911.3142">Stability in and of de Sitter space</a></p>
<p>弦论的Landscape图景以及利用这个图景解释宇宙学常数为什么这么小的重要前提是，一个带有正宇宙学常数的宇宙是不稳定的，是要衰变的。</p>
<p>这篇文章声称de Sitter空间是稳定的，这样利用landscape理解宇宙学常数就成了问题。</p>
<p>作者先考虑量子力学中的两个问题，第一个例子是势能在一边没有极小，第二个例子中势能是双井势能的变形。</p>
<p>第一个例子</p>
<p><img title="几篇文章 - 李淼 - 李淼的博客" src="http://limiao.net/files/decay1.jpg" alt="decay1.jpg"></p>
<p>在这个例子中，伪真空<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x_0$" title="x_0" alt="x_0">是不稳定的。</p>

<p>第二个例子</p>
<p><img title="几篇文章 - 李淼 - 李淼的博客" src="http://limiao.net/files/decay2.jpg" alt="decay2.jpg"></p>
<p>伪真空是稳定的，另一个极小的存在只是修改了能级。</p>
<p>通常的Coleman-De Luccia instanton解在这里的解释不同，de Sitter稳定的重要原因是空间是有限的，问题就很类似量子力学。</p>
<p>如果de Sitter真是稳定的，那么Banks对de Sitter中的Hilbert空间的理解很可能就是正确的，Hilbert空间在这里是有限维的，并不是某个无限维Hilbert空间的子空间。</p>
<p>2、<a href="http://arxiv.org/abs/0911.3378">Effective potential and warp factor dynamics</a></p>
<p>Mike Douglas重新考虑了弦论在宇宙学中的有效势能问题。一直以来，多数人以为通常的有效场论分析是正确的，但这忽略了弦论中无限多个重粒子的贡献。</p>
<p>我只是认真看了introduction，没有阅读全文。</p>
<p>我的感觉是，Douglas认真考虑了massive modes的影响，重新定义了有效势能。但是，这篇文章并没有试图解决另外一个问题：在弯曲时空下，空间的有限性的影响（这正是我们这段时间得到很大的Casimir energy重要原因）。</p>
<p>摘要</p>
<blockquote><p>
We define an effective potential describing all massless and massive
modes in the supergravity limit of string/M theory compactification
which is valid off-shell, i.e. without imposing the equations of
motion. If we neglect the warp factor, it is unbounded below, as is the
case for the act<wbr>ion in Euclidean quantum gravity. By study of the
constraint which determines the warp factor, we solve this problem,
obtaining a physically satisfying and tractable description of the
dynamics of the warp factor.
</p></blockquote>
<p>3、<a href="http://arxiv.org/abs/0911.3852">Light-cone observations and cosmological models: implications for inhomogeneous models mimicking dark energy</a></p>
<p>这是今天出现的新文章，我还没有看。</p>
<p>有一种观点认为，所谓宇宙加速膨胀，可能是不均匀性引起的。在这个理论中，我们是宇宙的中心，宇宙以我们为中心是各向同性的，但不均匀，有像洋葱一样的结构。Kolb等人的文章貌似将这个观点完全理论化。</p>
<p>摘要</p>
<blockquote><p>Cosmological observables are used to construct
cosmological models. Since cosmological observations are limited to the
light cone, a fixed number of observables (even measured to arbitrary
accuracy) may not uniquely determine a cosmological model without
additional assumptions or considerations. A prescription for
constructing a spherically symmetric, inhomogeneous cosmological model
that exactly reproduces the luminosity-distance as a function of
redshift and the light-cone mass density as a function of redshift of a
$\Lambda$CDM model is employed to gain insight into how an
inhomogeneous cosmological model might mimic dark energy models. </p></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21443333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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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1 Nov 2009 16:04: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21T16:04: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汉俳七首]]></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193243389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73</p>
<p>十一月的脸模糊不清<br>
夜晚雾霾肮脏而温暖<br>
野鸽子没了踪影</p>
<p>74</p>
<p>十一月<br>
柿子和枣子深红<br>
北方是裸露的胸膛</p>
<p>2009.11.08</p>
<p>75</p>
<p>大雪<br>
洁净的诗歌的耳朵<br>
听到明年的春天</p>
<p>76</p>
<p>用大雪<br>
覆盖酒杯<br>
掩埋秋天逝去的眼泪</p>
<p>2009.11.11</p>

<p>意象三首</p>
<p>77</p>
<p>冻伤的眼睛<br>
如野鸽子<br>
走在雪上</p>
<p>78</p>
<p>无人看管的雪<br>
如羊群<br>
走在群山之上</p>
<p>79</p>
<p>刚刚从北极<br>
打捞起来<br>
黑得透明的天</p>
<p>2009.11.17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193243389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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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9 Nov 2009 15:24: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19T15:24: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几首]]></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165242464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去重庆邮电大学两天（感谢龚云贵和他的数理学院老师们的招待），不能及时更新博客，回来找几首诗贴上，都不是我写的。</p>
<p>年微漾</p>
<blockquote><p>
江口小镇</p>
<p>允许疲惫的火车在村庄过夜<br>
敲门声急促而柔软，裹着金属的音质<br>
把银戒戴在无名指上的女人<br>
脸上有月光尚未拧干，顺着两颊流下</p>
<p>待月火车站</p>
<p>如果夜空晴朗<br>
月亮不断变换嘴型<br>
妹妹要坐三天的火车<br>
祖国，您的辽阔<br>
正是我的苦难<br>
像蛙声溅湿荷花<br>
水稻覆盖村庄</p>
<p>讴歌</p>
<p>我的祖国是所有<br>
橄榄叶覆盖着的土地<br>
清晨，亲友们在风中互通书信<br>
谈论城市和村庄，工业与收成<br>
傍晚，诗人们往水里种下月亮<br>
月亮悄悄长高，高过他们头顶
</p></blockquote>

<p>龙九尊</p>
<blockquote>
<p>还乡</p>
<p>诗人坐在光阴深处，缓缓打开书里的光景<br>
在目光的尽头，犬吠是居家的心跳<br>
月光和树影属于更辽阔的韵律，沿着<br>
空衣架移动到屋外遥远的事物<br>
农事，情欲，星宿，这些古老的意象<br>
悄悄站在诗人面前，这些耀眼的小老虎啊<br>
使诗人婴儿般睁大了眼睛，伸出手抚摸着它们，并流泪</p>
<p>家居</p>
<p>十月，谷物照耀南畝<br>
万物嘹亮<br>
婴儿兀自哭泣。</p>
<p>这是我居家的第一个<br>
日子，坐在树下<br>
果实急遽宁静。</p>
</blockquote>
<p>朱巧玲</p>
<blockquote><p>
雅歌：天机</p>
<p>不要吐露天机。我不用点灯也能发现<br>
隐藏的煤块；我不用雕塑<br>
也能长出云翳的形状；<br>
我不用放弃，也能雀桥暗渡了。<br>
我和你一样用戒律定位，我们的身子<br>
在风中哗啦啦地生长；我们的五官<br>
被雨水洗得雪白发亮。</p>
<p>秋日登高</p>
<p>大风和树木距离我有多远？<br>
野兽嚎叫距离我有多远？<br>
臆想之症距离我有多远？<br>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状态距离我有多远？<br>
很久无法使用隐喻了，秋水啊<br>
总是无痕<br>
我拿刚摘下的一篮蜜橘和你打赌<br>
你无法找到我脸上那滴泪水<br>
——这阳光和喧哗轮番上阵的山林<br>
这秋风啊总是无端<br>
这山之隔犹如人之隔</p>
</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165242464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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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Nov 2009 17:24:2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16T17:24:2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天空和实验室中的暗能量]]></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1210474675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新发现》专栏，勿转）</p>
<p>暗能量的发现已经有了10年以上的历史。当Adam Riess和Saul Perlmutter分别领导的两个小组发现宇宙加速膨胀时，如同历史上所有重大科学发现一样，给科学界带来地震，因为这个发现完全出乎意料，而且很难用已有的理论来解释。</p>
<p>我虽然为本专栏写过几次暗能量，这次还是有必要再重复一遍暗能量的特点。首先，它是一种能量，其次，它是一种不同于物质的能量。众所周知，牛顿万有
引力定律告诉我们，任何有质量的物体都会产生引力，例如地球，我们的体重就是地球引力的反映。结合爱因斯坦相对论中的质能关系，能量同样产生引力，例如分
子运动对能量有贡献，从而对物体的质量也有贡献，分子运动从而也产生引力。极端的能量的例子是光子，单个光子本身没有质量却有能量，一个光子组成的气体也
产生引力。</p>
<p>在宇宙学中，不论是普通的低速粒子还是高速的光子，它们都产生引力，从而使得宇宙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小。暗能量，既不同于低速粒子也不同于光子，它产
生的力不是引力却是排斥力。有了暗能量，宇宙膨胀的速度有可能越来越大。Riess和Perlmutter等人发现的是宇宙加速膨胀，这个加速度极有可能
是暗能量导致的。在暗能量之外，也存在其他理论解释宇宙加速膨胀，例如有人认为引力理论在宇宙的尺度上被修改了，还有人认为宇宙不是均匀的，而是有着类似
洋葱的结构。但暗能量是宇宙加速最简单的解释，大多数人采取这个解释。</p>
<p>那么，暗能量是如何提供排斥力的呢？直观上，很难理解暗能量会提供斥力，因为这似乎与爱因斯坦的理论矛盾。有一个不是非常直观的解释。我们知道，粒
子和光子的运动提供能量，同时也提供压力，爱因斯坦理论告诉我们，压力对引力也有贡献，这其实和运动对能量有贡献类似（压力是运动产生的）。粒子的运动速
度很低时，压力基本可以忽略，而接近光速运动的粒子有着很大的压力，光压在实验室是直接可以测量的。光压也产生引力，它对宇宙减速的贡献和能量对宇宙减速
的贡献一样大！</p>
<p>现在，我们可以解释为什么暗能量会产生斥力了。暗能量对宇宙加速有两个贡献。首先是能量的贡献，这部分产生引力也就是减速度，但是，暗能量的压力部
分产生斥力，当这个斥力的绝对大小超过引力时，宇宙就被加速了。所以，任何一个暗能量模型都要满足这个要求：压力是负的，且压力产生的斥力大于能量产生的
引力。</p>

<p>宇宙即天上的暗能量的测量有很多种。最典型的就是Riess和Perlmutter最初采用的那种，通过选取宇宙中的“路灯”来测量不同距离上宇宙
的速度，假定这些路灯与宇宙膨胀一同运动。现在，大家承认同时距离又很大的路灯是Ia型超新星。超新星爆发的能量是很大的，所以即使它们很远我们也能通过
巨大的望远镜看到。另外还有一种能量更大的天体，即伽玛暴，它们可能在更远的距离上被我们看到。但是伽玛暴是否是合适的路灯还存在争议，因为我们不知道它
们的能量范围是否是固定的，因此我们不能通过视亮度来决定它们到底有多远。</p>
<p>宇宙膨胀的历史还会在其它观测实验中体现出来，例如微波背景辐射，大尺度结构中的一些细节。这些数据也能帮助我们决定宇宙的加速度。到目前为止，所有体现宇宙膨胀历史的数据都支持宇宙是加速的，从而支持暗能量的存在。</p>
<p>天空中的实验往往耗资巨大，费时长久。例如，计划中的所谓联合暗能量使命这个巨大计划有可能因主要支持单位美国能源部和美国航天署的争吵而搁浅（第
三个伙伴欧洲航天局也加入了争吵）。即使这项计划最终能够顺利执行，等到升空大约是7年以后，等到它带给我们关于暗能量的信息需要更长的时间。</p>
<p>那么，暗能量是否可以在实验室中直接探测到？如果我们能够在实验室中直接测量暗能量，也许就可以在花费较少周期较短的情况下找到暗能量的性质。如果
我们试图在实验室探测和天空中一样的暗能量，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因为暗能量虽然主导宇宙，但它的密度非常低，低到每立方米只有几个质子大小的能量。而
且，暗能量很可能就是真空能，真空能除了引力作用外还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作用。</p>
<p>不过，事情并没有看上去这么绝望。我们知道，很久以前Casimir曾经发现两块很大的平行导电板之间的真空能不同于无限大空间中的真空能，其能量
密度依赖于平行导电板之间的距离，从而产生引力。这种Casimir力已经被实验物理学家成功地测量到了。后来，前苏联物理学家Lifshitz发现，如
果导电板被介电常数有限的介电媒介板代替，两块板之间是介质而不是真空，那么真空能甚至产生斥力。</p>
<p>Casimir-Lifshitz力与两块板之间的距离的四次方成反比，这是因为两块板之间的能量密度与距离的四次方成反比，和宇宙中的暗能量完全
不同。观测数据告诉我们，宇宙中的能量密度与宇宙大小的平方成反比，总能量与宇宙的尺度成正比。假如我们设计一种所谓超颖材料来模拟宇宙，那么超颖材料的
能量密度也应该和该材料的大小的平方成反比，总能量与材料的大小成正比，而且与Casimir能量不同的是，这个真空能应该是正的而不是负的！</p>
<p>最近我和两位学生做了一个计算，发现按照一定设计制造出来的超颖材料的真空能的确是正的并且与材料大小成正比。如果我们能够在实验室中测量到这个能量，那么，我们猜测，天空中的暗能量很可能就是Casimir能量。</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1210474675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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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2 Nov 2009 22:47: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12T22:47: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形形色色（6）]]></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8218876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隐身斗篷的故事</p>
<p>电磁隐身斗篷现在成了热门研究领域。</p>
<p>我受葛墨林老师的影响关注这个方向，最后终于和苗荣欣、庞毅建议用metamaterials模拟宇宙，特别是de Sitter空间。</p>
<p><a href="http://www.sciencenews.org/view/feature/id/49151/title/Invisibility_Uncloaked">Invisibility Uncloaked</a>是一篇较长的讲这个故事的文章。</p>
<p>它从Leonhardt如何将一篇建议共形变换研究隐身斗篷的文章投到Science，Nature， PRL的故事开始（开头是悲剧，最后是喜剧），一直谈到最近的进展。</p>
<p>摘录：</p>
<blockquote><p>
Leonhardt’s role in the cloaking field’s rise to respectability did not
get off to an encouraging start. The details of his initial frustration
and eventual triumph illustrate the swiftness with which the field
entered the mainstream — even surprising some experts. “I began my work
at a time when invisibility was not fashionable at all,” he says. That
was about a decade ago. After years of quiet work with a few
colleagues, he wrote a paper titled “Optical conformal mapping.” The
abstract’s first words come right to the point: “An invisibility device
should guide light around an object as if nothing were there.”</p>
</blockquote>
<p>这一段说隐身斗篷如何迅速成为研究主流的。</p>
<p>我希望用超颖材料模拟宇宙学也迅速进入大家视野。</p>

<p>2、LHC要加速面包？</p>
<p>当然不是。</p>
<p>在帮助LHC制冷的设备中，人们发现了一坨面包，致使LHC暂时停顿。</p>
<p>有人故意捣乱吗？不知道。</p>
<blockquote><p>
Efforts to get the Large Hadron Collider up and running just
encountered a temporary snag, reports yesterday’s on<wbr>line edition of The
Times of London. A crusty chunk of bread “paralysed a high voltage
installation that should have been powering the cooling unit.” That
cryogenic facility, guarded by high-security fences, is designed to
super-chill the LHC to temperatures approaching absolute zero.</p>
<p>And the official explanation for the out-of-place chunk of starch?</p>
<p>“Nobody knows,” a spokewoman for the CERN particle physics
laboratory in Geneva told The Times. “The best guess is that it was
dropped by a bird, either that or it was thrown out of a passing
aeroplane.” Then again, that doesn’t seem to quite comport with the
news organization’s explanation about where the bread was found: on an
electrical connection inside on<wbr>e of eight above-ground buildings at the
site.
</p></blockquote>
<p>以上是<a href="http://www.sciencenews.org/view/generic/id/49253/title/Large_Hadron_Collider_suffers_carb_attack">Large Hadron Collider suffers carb attack</a>的全文。</p>
<p>3、计算动物智力</p>
<p>动物的智力能计算吗？可能。<a href="http://www.scientificblogging.com/stars_planets_life/calculating_animal_intelligence">Calculating Animal Intelligence</a>告诉我们John Evans找到一个公式。</p>
<blockquote><p>John’s formula is simple: C (complexity) = logN * (1 +
2logZ) where N is the number of units and Z is the average number of
interactions. (If you would like to see his logic, you can read the
paper cited below.) In the paper, we tested the formula by calculating
C for the nervous systems of animals ranging from nematodes (N = 302
neurons, Z ~ 10) through insects and frogs and finally a series of
mammalian brains.
</p></blockquote>
<p>4、人生的意义</p>
<p>越来越多的人怀疑人生，不知道人活着为了什么？有人说是为了自私的基因，有人说是为了生产更多的生命。</p>
<p><a href="http://www.scientificblogging.com/gadfly/purpose_life">The purpose of life</a>的作者认为生命的目的其实更加无私，是为了保护更多的生命。例如他说</p>
<blockquote><p>The process at work is the universal tendency of all
life to produce, protect, and nurture life. Differences between life
forms do not seem to affect this tendency. We humans for example, like
to keep pets and nurture plants not just because we enjoy doing so - we
feel a need to have other life forms nearby and to interact with them.
But this impulse is not restricted to humans. Instances of animals
adopting the young of other species are well documented. These
behaviours exist because organisms in their natural state feel a need
to contribute to the greater good.
</p></blockquote>
<p>所以，我们应该对那些怀疑人生的人说，好好活着吧，因为别人和别的生命需要你。</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82188766</comment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82188766</guid>
    <pubDate>Sun, 8 Nov 2009 14:18:0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08T14:18:0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几篇文章]]></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61185686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a href="http://arxiv.org/abs/0911.0282">New variables for the Einstein theory of gravitation</a></p>
<p>俄国著名数学物理学家L. D. Faddeev曾经利用分解提出所谓的规范场的Faddeev变量。现在，他将这个工作推广到度规。</p>
<p>他的想法很简单，任何四维流形（Euclidean or Lorentzian Riemannian）都由有10个分量的度规描述，所以可以嵌入10维欧几里德空间。这样，度规可以被10个嵌入函数<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f%5EA$" title="f^A" alt="f^A">取代。Faddeev建议，干脆用10个矢量场<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f%5EA_%5Cmu$" title="f^A_mu" alt="f^A_mu">，当然这样就有40个分量，太多了。他建议引入约束</p>
<p><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5Cpartial_%5Cmu+f_%5Cnu%5EA-%5Cpartial_%5Cnu+f%5EA_%5Cmu%3D0$" title="partial_mu f_nu^A-partial_nu f^A_mu=0" alt="partial_mu f_nu^A-partial_nu f^A_mu=0"></p>
<p>但对运动方程的分析发现这些约束并不是必须的。要知道具体细节，建议看Faddeev的文章。</p>
<p>Ashtekar引入所谓Ashtekar变量导致loop quantum gravity，不知道Faddeev变量是否会导致一个新的理论。</p>
<p>最近看很多人看过的BBT，其中天才Sheldon是研究弦论的，而另一个天才Leslie是loop quantum
gravity的拥趸。后来出现了一个北韩来的天才Kim，才14岁，已经看到了弦论有很多亚稳态真空，让Sheldon感到很失落。Kim是唯一可以和
Sheldon以及Leslie抗衡的天才，不知道他对Faddeev的工作怎么看？</p>

<p>2、<a href="http://arxiv.org/abs/0911.0560">Holographic calculation of hadronic contributions to muon g-2</a></p>
<p>基于全息原理的AdS/CFT很有用。在强相互作用方面，已经发展到可以计算某些散射振幅甚至强子对muon的反常磁矩的贡献了。</p>
<p>啥也不说，直接拷贝该文的摘要：</p>
<blockquote><p>
Using the gauge/gravity duality, we compute the leading order hadronic
(HLO) contribution to the anomalous magnetic moment of muon, amu(HLO).
Holographic renormalization is used to obtain a finite vacuum
polarization. We find <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amu%28HLO%29+%3D470.5+%5Ctimes+10%5E%7B-10%7D$" title="amu(HLO) =470.5 times 10^{-10}" alt="amu(HLO) =470.5 times 10^{-10}">
in AdS/QCD with two light flavors, which is compared with the currently
revised BABAR da<wbr>ta estimated from e^+ e^- -&gt; pi^+ pi^- events, <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amu%28HLO%29%5Bpipi%5D%3D%28514.1+%2B-+3.8%29+%5Ctimes+10%5E%7B-10%7D$" title="amu(HLO)[pipi]=(514.1 +- 3.8) times 10^{-10}" alt="amu(HLO)[pipi]=(514.1 +- 3.8) times 10^{-10}">.
</p></blockquote>
<p>3、<a href="http://arxiv.org/abs/0910.5836">Can the Arrow of Time be understood from Quantum Cosmology?</a></p>
<p>粗略地看了一下这篇文章，似乎建议在Wheeler-deWitt方程中，宇宙半径就是时间箭头，因为该方程对于宇宙大小来说的确是不对称的。这么
一个简单的道理是否能解释时间的箭头（即宇宙为什么开始于低熵状态）？也许不能。作者没有给出太多的论证。但有时最简单的理由没准就是正确的理由。</p>
<p>摘要：</p>
<blockquote><p>
I address the question whether the origin of the observed arrow of time
can be derived from quantum cosmology. After a general discussion of
entropy in cosmology and some numerical estimates, I give a brief
introduction into quantum geometrodynamics and argue that this may
provide a sufficient framework for studying this question. I then show
that a natural boundary condition of low initial entropy can be imposed
on the universal wave function. The arrow of time is then correlated
with the size of the Universe and emerges from an increasing amount of
decoherence due to entanglement with unobserved degrees of freedom.
Remarks are also made concerning the arrow of time in multiverse
pictures and scenarios motivated by dark energy. </p></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611856863</comments>
    <slash:comments>4</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611856863</guid>
    <pubDate>Fri, 6 Nov 2009 11:08: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06T11:08:5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量子引力的基本性质和应用]]></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20363856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这是我为理论物理前沿重点实验室方向二写的一个研究提纲，将在某杂志发表）</p>
<p>（刚刚结束和豆友的互动，这里：<a href="http://www.douban.com/live/10064/log?type=&amp;start=0">世界的脉搏是琴弦</a>）</p>
<p>场论作为粒子物理和凝聚态物理的基本研究工具，已经有近80年历史。场论方法，已经渗透到物理的几乎所有领域：高能粒子物理，核物理，宇宙学，凝聚态物理，等等。场论发展到今天，经历了可重正性的要求，重正化群的发展，以及强弱对偶的深入理解，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工具。</p>
<p>在粒子物理和基本相互作用中，场论不仅仅是工具，也是一种原理性的理论，综合了量子力学和狭义相对论。实验上，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发现有场论不能涵盖
的物理现象，没有出现与场论的基础量子力学和狭义相对论矛盾的任何例子。也许，自然界的确可以用场论来描述一切，也许，有一天我们会被迫超越场论。今天，
如果说还有一个潜在与场论冲突的现象，就是宇宙学常数或暗能量的存在。至少到目前为止，人们还不能用场论解释暗能量的大小和性质。</p>
<p>弦论也有40年历史。弦论最初起源于对强相互作用的研究，到了70年代中期，人们发现弦论自然地包含引力。如果弦论中不存在紫外发散，是有限的，那
么弦论就是一个自洽的量子引力理论。虽然弦论的有限性还没有一个严格的证明，很多迹象表明弦论的确是有限的。从弦论成为统一量子引力和其他相互作用的候选
者以来，经过了几次发展阶段，第一个阶段可以看成是量子引力阶段，第二个阶段是统一理论阶段，而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成为粒子物理、宇宙学、数学和
凝聚态物理的辅助手段以及重要的思想来源之一。</p>
<p>弦论的第一个阶段和第二个阶段是混合的。作为统一理论的弦论，必须有解释粒子标准模型中的结构和参数的能力。上世纪末到本世纪初，为了这个目的发展
出来的弦景观（string
landscape）看上去与这个目标背道而驰。在弦景观图像中，存在很多（可能是无限）个时空亚稳态，在给定的亚稳态中，宇宙学常数、规范群、规范耦合
常数、粒子质量都是可变的。人们需要借助人择原理来挑选某个亚稳态来对应我们观测到的宇宙，特别是宇宙学常数。目前，这个图像存在很多争议。也许我们需要
找到一些第一原理来选出一个或少数亚稳态来。</p>

<p>弦论迄今为止仍然没有对粒子物理的确切预言，但人们期望LHC可能会发现与弦论相关的现象。类似地，弦论也没有宇宙学的确切预言，但人们依然认为宇
宙学是发现与弦论相关现象的重要领域。经过40年的发展，弦论发展了一些物理概念与数学工具，例如强耦合/弱耦合对偶，引力与量子场论的对偶，D膜动力
学，非微扰超对称量子场论，等。这些工具帮助我们深入理解了一些量子场论的性质，黑洞的统计性质，一些微分几何问题。另外，膜世界等宇宙学和粒子物理模型
也来自于弦论发展的启发。弦论仍然是一个研究的热门，和以上谈及的发展分不开。</p>
<p>过去十余年，人们发现无论是弦论还是其他任何逻辑自洽的量子引力理论，必须遵从一个基本原理，该原理大致说，一个包含量子引力的体系等价于一个不包
含引力的体系，后者的空间维度低于前者。这就是全息原理。这里，全息的意思很明显，因为等价的一方的空间维度较低，很像全息照相。与全息照相不同的是，这
里两个理论完全等价。一个最基本的例子就是黑洞，黑洞的熵与其视界面积成正比，暗示该黑洞的全部物理可以由视界上的某个体系来描述。</p>
<p>全息原理的一个具体实现是anti-de
Sitter空间上的引力体系与一个共形不变的场论对偶，简称AdS/CFT。这个对偶由弦论中的膜理论发展而来。一方面，在膜的附近，时空弯曲，越靠近
膜时空越接近anti-de
Sitter空间，另一方面，膜上的理论是共形不变的场论。AdS/CFT对偶还可以推广为其他时空中的引力体系与非共形不变的场论之间的对偶，例如，从
一个共形场论出发，我们可以用该理论中的一些算子加到作用量中得到另一个场论，而anti-de Sitter空间同时变形为另一个时空。</p>
<p>近几年来，AdS/CFT对偶发展成研究量子色动力学特别是夸克-胶子等离子体性质的重要工具，人们已经可以半定量地计算夸克-胶子等离子体的一些
物理参数，如所谓的quench
parameter，切粘滞系数，等。另一方面，我们还可以计算一些色单态的质量。人们希望有一天可以理解夸克禁闭的机制和精确计算单靠量子色动力学无法
计算的物理量。LHC即将运行，其中的探测器ALICE就是专门用来研究夸克-胶子等离子体的，这个方向在未来会有很大的发展。</p>
<p>同时，这类研究已经扩展到高温超导以及其他一些凝聚态物理问题。目前已经涉及到广泛的凝聚态系统，一个最为有名的例子是石墨烯的导电性质。基于
AdS/CFT对偶推广的计算与实验吻合得很好。另外，人们开始尝试研究高温超导的一个重要物理参数，非费米液体的性质，量子霍尔效应，等等。如果AdS
/CFT最终成功地渗透到凝聚态领域，那么弦论的发展也会得到更多的研究者支持。</p>
<p>将弦论“应用”到宇宙学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直接和未来的观测与实验有关的首推暴涨理论。我们还不知道哪一个具体的暴涨模型对应于我们的宇宙，更不
知道该模型在弦论中的实现。Planck卫星目前已经开始了对CMB谱的探测，两三年后将有令人兴奋的结果。特别要指出，量子引力的全息原理如何在宇宙学
中实现仍然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也许我们不会真正理解宇宙的开始（例如暴涨的起源，在暴涨之前发生了什么，等），甚至不能理解暗能量的
起源和性质。一种理论认为，暗能量也是由全息原理控制的，全息暗能量模型不仅和观测数据吻合，最近也得到简单的Casimir
energy计算结果的支持。由于超颖材料的迅速发展，超颖材料已经开始用来模拟一些引力效应，如黑洞，引力透镜。我们甚至可以期待超颖材料还能模拟部分
宇宙学效应。所以，我们在未来可能看到弦论、宇宙学和材料领域的交叉发展。在宇宙学中，宇宙弦（即宇宙尺度上的弦）是可能存在的，宇宙弦的发现和研究也将
对弦论研究带来巨大冲击。</p>
<p>说到超颖材料，还有一个潜在的发展可能。既然AdS/CFT这样的全息理论可以应用到量子色动力学和凝聚态，那么，全息理论能不能应用到光学和电磁
材料领域？我个人觉得是非常可能的。这些联系当然会给两个领域带来意想不到的进展，例如对宇宙学一些问题（特别是暗能量）和黑洞的进一步理解。</p>
<p>最近，一些空间望远镜如Fermi/GLAST的升空运行也为基础物理问题的研究带来机会。例如，伽玛暴发射的高能光子到达时间可能随能量而变化，
这是Lorentz对称性被破坏的结果。目前还没有看到任何延迟效应，但我们期待未来更多伽玛暴的数据可能揭示Lorentz对称破坏，这将为量子引力理
论带来非常强的限制。另外，利用冷原子干涉实验可以测量静态引力场对转动不变性的破坏，同样，数年后这类实验精度的提高可能导致转动不变性破坏的发现。</p>
<p>前面我们谈到了很多弦论的可能“应用”。最后，我们再强调一下弦论作为基础理论本身的研究。弦论中的一个重要部分是超对称，超对称可能在LHC上被
发现。超对称破坏的机制以及与标准模型对称性破坏的关系仍然是弦论最大的理论问题之一，也许我们要等LHC的帮助。目前，超对称场论以及弦论中的超对称仍
然是国际同行研究的重要问题。另外，弦论如何解释黑洞的微观熵？中性的Schwarzschild黑洞熵的问题还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弦论如何解释真空
的选择？如何帮助宇宙学家理解宇宙的起源？在宇宙学背景下，真正的可观测量是什么？所有这些基本问题，在未来的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内，不仅是理论难题，也
是理论家应该借助实验的帮助去找出路的问题。</p>
<p>所以，弦论场论课题组将以研究量子引力的性质以及量子引力/弦论在宇宙学和粒子物理和凝聚态物理中的应用为主要课题。这个课题包括以下一些具体问
题：暗能量的性质，暗物质的性质以及与其他物理现象的关系；弦论在宇宙学上的一些现象如宇宙弦、Lorentz对称性的破坏；重要的量子场论和粒子物理问
题如量子色动力中的色禁闭问题以及夸克-胶子等离子体性质，规范理论中散射振幅的计算；凝聚态问题如高温超导、量子流体、带有杂质的临界现象、量子霍尔效
应、非线性流体等。</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10203638567</comment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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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 Nov 2009 00:36:3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1-02T00:36:3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形形色色（5）]]></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303231122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Lorentz对称破坏的新限制</p>
<p>过去一年，寻找可能的Lorentz破坏是我研究的重点之一，Fermi GLAST观测gamma暴的高能光子的可能延迟是最有可能发现Lorentz破坏的实验之一。曾经有人觉得Fermi可能看到了这种效应，看来是过分乐观了一点。最近有篇文章</p>
<p><a href="http://physicsworld.com/cws/article/news/40834">Special relativity passes key test</a></p>
<p>指出Fermi的结果排除了在色散关系的线性层次上破坏Lorentz对称（能标已经超过Planck能标）。</p>
<p>摘要</p>
<blockquote><p>
The Fermi team used two relatively independent da<wbr>ta analyses to
conclude that Lorentz invariance had not been violated. On<wbr>e was the
detection of a high-energy photon less than a second after the start of
the burst, and the second was the existence of characteristic sharp
peaks within the evolution of the burst rather than the smearing of its
output that would be expected if there were a distribution in photon
speeds. The researchers arrived at the same null result when studying
the radiation from a gamma-ray burst detected in September last year,
but could on<wbr>ly reach about on<wbr>e-tenth of the Planck energy. Crucially,
the shorter duration and much finer time structure of the more recent
gamma-ray burst takes this null result to at least 1.2 times the Planck
energy.
</p></blockquote>

<p>2、有多少宇宙？</p>
<p>Andrei
Linde是永恒暴涨的发明人，他当然相信在我们的宇宙之外，还存在很多其他宇宙，这些宇宙的存在是解释目前我们的宇宙为什么这么大，暗能量为什么小的理
由。当然，作为一直以来倾向相信暗能量其实是全息暗能量的我来说Linde等人的多元宇宙完全是多余的垃圾-当然是超级庞大的垃圾场。</p>
<p>Linde最近推出一篇计算宇宙数目的文章</p>
<p><a href="http://arxiv.org/abs/0910.1589v1">How many universes are in the multiverse?</a></p>
<p>文章摘要</p>
<blockquote><p>
We argue that the total number of distinguishable locally Friedmann
“universes” generated by eternal inflation is proportional to the
exponent of the entropy of inflationary perturbations and is limited by
$e^{e^{3 N}}$, where $N$ is the number of e-folds of slow-roll
post-eternal inflation. For simplest models of chaotic inflation, $N$
is approximately equal to de Sitter entropy at the end of eternal
inflation; it can be exponentially large. However, not all of these
universes can be observed by a local observer. We show that in the
presence of a cosmological constant $\Lambda$ an observable entropy of
the cosmological perturbations, as well as the entropy of usual matter,
is bounded by $|\Lambda|^{-3/4}$. In the context of the string theory
landscape, the overall number of different universes is expected to be
exponentially greater than the total number of vacua in the landscape.
We discuss the possibility that the strongest constraint on the number
of distinguishable universes may be related not to the properties of
the multiverse but to the properties of observers.
</p></blockquote>
<p>这里还有一篇介绍Linde等人工作的博文</p>
<p><a href="http://worldofweirdthings.com/2009/10/20/the-tricky-business-of-universe-counting/">the tricky business of universe counting</a></p>
<p>里面有一幅比较艺术的Linde的照片。这幅照片很像《美丽心灵》里的Nash的一幅剧照，我希望Linde同学的头脑还是清醒的。</p>
<p>也许我们需要等上20年才能看到多元泡泡的破灭。我希望这一天早日到来，当然，我最希望的还是实验验证暗能量其实就是Casimir能量，一种原则上可计算的能量。</p>
<p>说到在天上探测暗能量，最近有消息说JDEM计划又遭挫折，我是从Sean Carroll的博客上看到的，<a href="http://blogs.discovermagazine.com/cosmicvariance/2009/10/28/how-to-go-after-dark-energy/">How to Go After Dark Energy?</a></p>
<p>挫折就挫折吧，我愿意花上20年甚至30年的时间等。如果是30年，那一天我还没有庆祝自己的80岁生日，等一等有什么啊。</p>
<p>在我们做到用宇宙学观测决定暗能量的性质之前，我自己愿意推动实验室模拟宇宙学的实验，特别是利用超颖材料来做。最近陈焕阳先生表示愿意尝试。我呼吁更多的实验家们关注这一可能。</p>
<p>3、海子去世20周年祭</p>
<p>向喜欢海子的同学推荐困困花了两个多月采访时间写出来的巨文。有十万多字。</p>
<p><a href="http://catnap.blog.sohu.com/134411078.html">海子去世20周年祭(一)</a></p>
<p><a href="http://catnap.blog.sohu.com/134411006.html">海子去世20周年祭(二)</a></p>
<p>困困，谢谢你为我们贫乏的阅读增加了这么好的材料。</p>
<p>困困在<a href="http://catnap.blog.sohu.com/134420825.html">《猛烈转型—–海子一文导读》</a>中说</p>
<blockquote><p>关于海子的这篇文字,花掉了2个多月的采访时间,跟差不多20个人聊过,跑了好多地方,采访录音整理出来,竟然有10万多
字。这是我第一次采访这么多人，处理如此繁杂的信息，妄图掌控这样深重的题材，转型过猛，过程挺挣扎痛苦的，结果呢。。我自己觉得蛮有收获，至于文字本身
倒不那么重要了。</p>
<p>
这事儿有点像我情窦初开之前，有很多幻想和憧憬，可非要亲身体验了，才了解其中奥妙。你要非问我，嘿，你有啥感想？我会发好半天呆，告诉你，那感觉就是“
有点微红的日子”，痛苦与欢乐并存，之后，一切过去了，我还象以前一样，没有死掉，可有种绵延和深刻的东西变了，只为我所有，没法言说。</p>
<p>   除此之外，我领教了一点技术教训，就是如何让不耐烦的人能快速进入阅读。。。因此在这里我讲点段子，算个导读吧。
</p></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3032311225</comment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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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30 Oct 2009 15:23:1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30T15:23: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汉俳七首]]></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610312375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去东北大学参加理学院成立15周年回来，完成了平生第一次东北之旅。</p>
<p>感谢东北大学理学院的盛情。</p>
<p>感谢张鑫夫妇的照应。</p>
<p>吃了饭，做完事，坐下来复习利物浦和曼联（其实是第一次看），心想，写什么呢？没什么好写的。</p>
<p>一看过去的更新，前四篇都是物理相关的，该轮到我的文学爱好了，正好这一段时间写了几首。</p>
<p>66</p>
<p>花梨木<br>
在干燥的北方慢慢释放<br>
湿润的南方 </p>
<p>67</p>
<p>月光<br>
永古的传说<br>
只生活在唐诗中</p>

<p>68</p>
<p>楼下的枣树<br>
收容了城市的<br>
所有甜蜜和遗忘</p>
<p>注释一下68，我家楼下邻居的确有棵枣树，从我的卧室望出去，已经有很多变得深红的枣子。</p>
<p>2009.10.15</p>
<p>69</p>
<p>感动<br>
万物在秋天的羽翼下<br>
屏住的呼吸</p>
<p>2009.10.19</p>
<p>秋天三首</p>
<p>70</p>
<p>没有大雁的天空<br>
勾不起<br>
前世草原的记忆</p>
<p>71</p>
<p>两个秋天<br>
被象征性的寒暑隔开<br>
中间没有雨雪</p>
<p>72</p>
<p>秋天<br>
看不见的蓝色<br>
衰老身体里的血脉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6103123753</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6103123753</guid>
    <pubDate>Mon, 26 Oct 2009 22:31:2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26T22:31:2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形形色色（4）]]></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40243428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徐一鸿的疯狂想法</p>
<p>玻尔说过，你的想法也许挺疯狂，但还没有疯狂到正确的地步。</p>
<p>爱因斯坦说，物理越简单越好，但不能更简单。</p>
<p>徐一鸿说，解决宇宙学常数谜题的想法越疯狂越好，但不能更疯狂。</p>
<p>他们在最近的文章</p>
<p><a href="http://arxiv.org/abs/0910.3716">Relaxing the cosmological constant in the extreme ultra-infrared</a></p>
<p>提出了一个疯狂想法，认为引力在宇宙尺度上破坏了Lorentz对称，从而时间在大尺度上变得与空间不对称了。这样，宇宙学常数在某种意义上变成一个irrelevant operator，这样就自然变小了。</p>
<p>值得注意的是，A. Zee等人的想法引入了时间上的非局域性，他们引用Arkani-Hamed等人的文章说，要解决宇宙学常数问题，时间在大尺度上破坏了因果律。这篇文章是</p>

<p><a href="http://arxiv.org/abs/hep-th/0209227">Non-Local Modification of Gravity and the Cosmological Constant Problem<br>
</a></p>
<p>不用说，我非常同情这种观点，因为全息暗能量就破坏了因果律。我们最近对Casimir能量的计算，似乎也暗示因果律在大尺度上被破坏了。我们将继续沿着这条线走下去。关于 Casimir能量与全息原理的关系，我觉得有很深的东西可以挖，我们正考虑去挖。</p>
<p>2、全息暗能量的空间曲率和相互作用的研究</p>
<p>接着宣传一下我们自己的工作。最近，李霄栋、王爽、王一、张鑫和在下写了一篇文章</p>
<p><a href="http://arxiv.org/abs/0910.3855">Probing interaction and spatial curvature in the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a></p>
<p>我引用一下这篇文章的摘要：</p>
<blockquote>
<p>In this paper we place observational constraints on the interaction
and spatial curvature in the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 We consider
three kinds of phenomenological interactions between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and matter, i.e., the interaction term $Q$ is proportional to
the energy densities of dark energy ($\rho_{\Lambda}$), matter
($\rho_{m}$), and matter plus dark energy ($\rho_m+\rho_{\Lambda}$).
For probing the interaction and spatial curvature in the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 we use the latest observational da<wbr>ta including the
type Ia supernovae (SNIa) Constitution da<wbr>ta, the shift parameter of the
cosmic microwave background (CMB) given by the five-year Wilkinson
Microwave Anisotropy Probe (WMAP5) observations, and the baryon
acoustic oscillation (BAO) measurement from the Sloan Digital Sky
Survey (SDSS). Our results show that the interaction and spatial
curvature in the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 are both rather small.
Besides, it is interesting to find that there exists significant
degeneracy between the phenomenological interaction and the spatial
curvature in the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 </p></blockquote>
<p>3、Michael Green成为卢卡西教授</p>
<p>霍金今年67岁了，按照传统，他该从剑桥大学卢卡西教授的位置上退下来。我过去听谣言说霍金本人希望Andy Strominger接替他，看来Andy不愿意离开哈佛，接替他的是另一位研究弦论的教授Michael Green。</p>
<p><a href="http://physicsworld.com/cws/article/news/40702">《String theorist takes over from Hawking》</a>开头说：</p>
<blockquote><p>String theorist Michael Green has been announced as the
next Lucasian Professor of Mathematics at Cambridge University. Green,
63, will succeed Stephen Hawking who held the chair from 1980 before
retiring last month at the age of 67 and taking up a distinguished
research chair at the Perimeter Institute for Theoretical Physics in
Canada.</p></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402434287</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402434287</guid>
    <pubDate>Sat, 24 Oct 2009 00:24:3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24T00:24:3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全息暗能量是Casimir能量？]]></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96445613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Casimir能量是学理论物理的人都很熟悉的概念，这种能量是Casimir在1948年提出来的，10以后实验中被探测到。最典型的例子是两个
无限大的平行导电板，在两个导电板中，光子的零点涨落不同于无限大真空中的涨落，与真空对比，零点能是负的，单位体积能量与平行板的距离的四次方成反比
（量纲分析也是这个结果）。</p>
<p>Casimir能量也存在于任何有限的空腔中，不同于平行导体的情况，此时Casimir能量是有限的，通常与空腔大小成反比，当然能量密度也与空腔尺度的四次方成反比。</p>
<p>一直以来，人们认为宇宙中的真空能也是如此，特别是de Sitter空间中的真空能，与de Sitter视界大小成反比，这个真空能远远小于暗能量，因为暗能量的密度在<a href="http://arxiv.org/abs/hep-th/0403127">全息暗能量模型</a>中与视界尺度平方成反对，从而总能量与视界尺度成正比。当然，如果视界尺度是唯一的尺度，我们不可能得到这个结果，好在在引力理论中，还存在Planck尺度，所以一直以来人们以为通过量子引力的效应，可以得到观测到的暗能量。</p>
<p>将暗能量看成是Casimir能量也许过为naive，但我们（在下，苗荣欣，庞毅）在最近的一个计算中的确得到了这个结果。那么，Planck尺度是如何出现的呢？原因
是在我们扣除寻常的零点能之后，还存在一个发散项，这个发散项可以正规化，如果我们引入到视界的一个微观距离，这样我们就得到了想得到的结果！有趣的是，
离开真正的视界一段距离，正是membrane paradigm中的假设。</p>

<p>我们的新文章（这篇文章明天arXiv才放出来，大家再回来看）：</p>
<p><a href="http://arxiv.org/abs/0910.3375">Casimir Energy,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and Electromagnetic Metamaterial Mimicking de Sitter</a></p>
<p>这个研究工作的开头并没有要去算Casimir能量，而是去构造一个模拟宇宙学（具体地就是de
Sitter空间）的超颖材料。这个在理论上很容易做，实验上当然不简单。在超颖材料中，我们找到的Casimir能量应该与一个微观距离成反比。在这个
微观距离上，超颖材料不再是连续的。</p>
<p>不少人对全息暗能量的质疑是事件视界依赖于宇宙的未来历史，觉得这是违反了因果律。如果是零点能，我觉得表面上违反因果律是可能的。而且，在我们的计算中，光速在视界上变成零非常重要，只有事件视界有这个特点。</p>
<p>如果有人有办法构造出模拟de Sitter空间的超颖材料，就可能测出我们预言的不寻常的Casimir能量，这也是间接地验证暗能量可能是Casimir能量了。</p>
<p>由于<a href="http://arxiv.org/abs/hep-th/0403127">全息暗能量</a>能够很好地拟合数据，由于Casimir能量的计算支持全息暗能量，现在我有些相信这个模型了，因之也有些相信一点目的论了。</p>
<p>关于超颖材料，科学网上有周济写的系列介绍：</p>
<p><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6534">“超材料（metamaterials）”：超越天然材料的自然极限（1） </a></p>
<p>上面只给一个链接，大家过去了可以点其他。</p>
<p>已经过世的青水洋（杨汝清）老师也写过一篇介绍：</p>
<p><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42737">超颖材料与“穿墙术”</a></p>
<p>关于Casimir能量,wiki很全面了：</p>
<p><a href="http://www.answers.com/topic/casimir-effect">Casimir energy</a>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964456132</comments>
    <slash:comments>7</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964456132</guid>
    <pubDate>Mon, 19 Oct 2009 18:44:5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19T22:10:4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形形色色（3）]]></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710211967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a href="http://www.dixin.info/2009/07/blog-post_21.html">男生理科成绩比女生好么？</a></p>
<p>我在最近几年改变了对女生从事理科的看法。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得男性更适合从事科学研究，从我个人的观察以及阅读H.
Georgi的ppt，我觉得女生如果表面上看起来理科不如男生，那也是因为社会和心理的因素。H.
Georgi在哈佛带出了不少杰出的女物理学家，最出名的就是Lisa Randall。</p>
<p>上面给的链接介绍了最近一篇研究论文。我摘一段这篇博文：</p>
<blockquote><p>
从实际的学习成绩来看，似乎男生更好些。在全世界范围的调查发现，男中学生的理科成绩比女生好。但不同国家理科成绩的男女差异的差别很大。比如在一项国际
数学和科学学习趋势 报告中(Trends in International Mathematics and Science Study,
TIMSS)，在所研究的34个国家中有3个国家的女生的理科成绩显著高于男生。这似乎说明一些社会文化因素会影响男女生在理科成绩上的差异。
另一个因素是心理上的，即人们对性别-学科关系的看法。如果人们认为男性更适合理科而女性更适合文科，那么男生可能就会更有兴趣学习理科，从而导致成绩更
好。那么，男女生理科成绩的差异是由人们对性别-学科刻板印象造成的么？最近一篇发表在PNAS的文章研究了这个问题。
</p></blockquote>

<p>2、睡眠睡眠</p>
<p>还是睡眠。我老了，总是觉得缺乏睡眠对白天工作的影响是很大的，这里有两篇继续谈睡眠的文章：</p>
<p><a href="http://www.sciencenews.org/view/feature/id/48140/title/The_Why_of_Sleep">The Why of Sleep </a></p>
<p><a href="http://www.sciencenews.org/view/feature/id/48144/title/Sleep_Gone_Awry">Sleep Gone Awry </a></p>
<p>充足的睡眠有很多好处，但为什么人需要睡眠？还有很多争论。睡眠的好处之一是</p>
<p>Others agree that sleep plays an imp<wbr>ortant role in regulating the
immune system. In fact, sleep may have evolved to improve the immune
system’s ability to fight off parasites, argue Patrick McNamara of
Boston University and his colleagues in the Jan. 9 BMC Evolutionary
Biology.</p>
<p>Species of animals that spend more time sleeping each day tend to
have higher counts of infection-fighting white blood cells, a database
analysis revealed. The more sleep on average a species gets, the fewer
parasites plague its members, and the parasites that do infect
longer-sleeping species are not as prevalent in their populations as
parasites that sicken shorter-sleeping species.</p>
<p>3、超颖材料与黑洞</p>
<p>最近几年超颖材料（metamaterials）越来越热，从隐形斗篷到模拟引力场如黑洞。最近，中国的崔铁军等人根据Evgenii Narimanov和Alexander Kildishev的理论建议做出了模拟黑洞的超颖材料（微波波段）</p>
<p><a href="http://www.newscientist.com/article/dn17980-black-hole-for-light-created-on-earth.html#">First black hole for light created on Earth</a></p>
<p>摘要</p>
<blockquote><p>
A theoretical design for a table-top black hole to trap light was
proposed in a paper published earlier this year by Evgenii Narimanov
and Alexander Kildishev of Purdue University in West Lafayette,
Indiana. Their idea was to mimic the properties of a cosmological black
hole, whose intense gravity bends the surrounding space-time, causing
any nearby matter or radiation to follow the warped space-time and
spiral inwards.</p>
<p>……</p>
<p>Now Tie Jun Cui and Qiang Cheng at the Southeast University in
Nanjing, China, have turned Narimanov and Kildishev’s theory into
practice, and built a “black hole” for microwave frequencies. It is
made of 60 annular strips of so-called “meta-materials”, which have
previously been used to make invisibility cloaks.</p>
</blockquote>
<p>科学网的介绍：<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htmlnews/2009/10/224143.shtm?id=224143">崔铁军等打造人造黑洞 有望用于太阳能发电</a></p>
<p>我们下个礼拜将放出一篇文章，建议用超颖材料研究宇宙学。我们计算了de Sitter时空中的光子场的Casimir energy，得到类似全息暗能量的结果。如果能造出超颖材料，就可以验证我们的预言。敬请大家期待这篇文章。</p>
<p>4、<a href="http://www.sciencenews.org/view/generic/id/48478/title/Quantum_computers_could_tackle_enormous_linear_equations">Quantum computers could tackle enormous linear equations </a></p>
<p>摘要</p>
<blockquote>
<p>The new quantum algorithm is “head-smackingly good,” says computer
scientist Daniel Spielman of Yale University. “It is both very
powerful, and very natural. I read the abstract and said, ‘Why didn’t I
think of that?’”</p>
<p>In the new study, Aram Harrow of the University of Bristol in
England along with Avinatan Hassidim and Seth Lloyd, both of MIT,
propose that large datasets of linear equations could be encoded in
quantum forms, such as the spins of nuclei, individual atoms or
photons. Such a system would allow quantum computers to handily solve
problems made up of billions or even trillions of variables (such as
the x’s, y’s and z’s that plague algebra students). </p>
</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7102119675</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7102119675</guid>
    <pubDate>Sat, 17 Oct 2009 22:21:1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17T22:21:1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疯狂的目的论]]></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51551670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在近代科学中，尤其在物理理论中，因果律一向被当着不可动摇的原则。所谓因果律，就是任何事件都是由前一刻的另一个事件决定的，我们一步一步向回倒
推，就会将事件链条列出来。举一个日常的例子，任何一个人的存在是因为他们父母先于他（她）存在并且在他出生之前结婚了。在物理理论中，因果律由运动方程
体现出来，这些运动方程往往是时间作为变量的微分方程，方程往往是应用因果律推导出来的。因果律还可以从方程的解看出，我们可以由方程获得无限多个解，选
择了初始条件之后，我们就可以从这些无限多个解中挑出一个解来。换言之，决定了初始条件，往后的事件就完全确定了。</p>
<p>牛顿力学是一个典型的体现因果律的力学体系。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假如我们知道了作用在一个粒子上的力，牛顿方程告诉我们，只要你知道了该粒子在初
始时刻的位置和速度，它在未来任何时刻的位置和速度就确定了。其实牛顿力学是时间反演对称的，如果你知道了粒子在未来一个时刻的位置和速度，你也可以推出
它在过去任意一个时刻的位置和速度。这不过是简单地倒果为因，说成是因果律还是果因律关系不大。但牛顿自己知道，要用他的体系确定我们的宇宙（在他的时代
基本上是太阳系），那么他需要知道最原始的初始条件是怎么决定的，这就是第一推动问题，是谁让天体在最初的时刻具有了特殊初始条件从而派生出我们现在看到
的速度和轨道？因果律不足以决定宇宙的一切，因为不论在牛顿体系中还是现代物理学体系中，都存在无限多个可能的初始条件，从而存在无限多个可能的宇宙历
史。</p>

<p>很多人喜欢谈论量子论中的不确定性，其实量子力学也是满足因果律的。一个粒子的波函数方程与一个粒子的经典运动方程没有本质上的不同，都是以时间作
为变量的微分方程。如果我们知道了波函数在某个初始时刻的样子，那么未来任何时刻的波函数也就决定了。我们通常将满足因果律的物理体系看作满足决定论的。</p>
<p>霍金和他的合作者曾经试图解决第一推动的问题，也就是说，初始条件在某种意义上是唯一的。如何选择这个初始条件？这就超出普通决定论的范围。也许我
们希望像上帝一样建造一个有着某种固定未来的宇宙，例如人类必将出现。有着这种因素在内的理论我们通常称为目的论，即初始状态的选择依赖于我们对未来的期
待。当然，霍金等人的理论不是目的论。</p>
<p>我过去写过不少关于人择原理的文章，所谓人择原理，就是以人类存在为前提来选择我们的宇宙。人择原理后面的“合理性”是只有我们人类或类似的智慧生
命才会研究科学，才会提出为什么有物理规律、宇宙为什么是我们看到的样子这类问题。我自己并不相信人择原理，但人择原理的确有目的论的成分在里面。</p>
<p>丹麦哥本哈根大学玻尔研究所的Holger Nielsen一向被认为是玻尔之后的最有原创性的丹麦物理学家，一直以来，他在鼓吹一种目的论，即我们的宇宙不仅是初始条件决定的，而是整个历史包括未来所决定的。</p>
<p>他和他的合作者，日本人Masao
Ninomiya提出了一个具体的含有目的论的理论（他们没有用目的论这个词汇，他们用了逆因果律）。为了解释他们的理论，我们要稍微回顾一下在量子论
中，经典因果律是如何出现的。这需要回到费曼。费曼很久以前提议用对历史求和的方法取代体现量子因果律的波函数微分方程。他的方法道理上很简单，如果我们
想从某个初始时刻的波函数推出现在的波函数，我们就对所有的历史求和，每个历史赋予一个相因子（相因子是绝对值为1的复数）。在数学中我们知道，如果邻近
历史的相因子的变化很大，那么邻近的相因子基本上抵消。所以，经典历史是那种邻近历史的相因子变化最小的的历史。这样，奇迹般地，满足因果律的历史是由经
典物理中不熟悉的复数决定的。</p>
<p>Nielsen和Ninomiya则建议，费曼的求和规则应该改成对任意复数的求和，而不仅仅是相因子。用物理学家熟悉的语言来说，每个历史的作用
量不只是一个实数，它还有一个虚部。但这个虚部在费曼的规则中体现出来的却是改变几率的实数！这个改变几率的实数依赖于整个历史。这是他们目的论的来源。</p>
<p>这两位不同寻常的人提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建议。他们认为，即将运行的大型强子对撞机可能产生的黑格斯粒子就会带来很大的几率修正。也就是说，如果未来会产生很多黑格斯粒子，那么这个历史的几率就会变得很小。换言之，他们的目的论不允许未来会有很多黑格斯粒子产生。</p>
<p>如果他们的理论是正确的，就会出现两个可能的结果，要么大型强子对撞机运行了，却会因为某种原因不会产生黑格斯粒子，要么会出现某种突发性事件（如
经费短缺，地震，等）使得大型强子对撞机永远运行不起来！他们甚至还建议进行某种赌博性的实验来检验他们的理论。这个理论足够疯狂，以致十月12日的纽约
时报专门报道了他们的理论。</p>
<p>我比较同情两位物理学家的目的论，虽然我不太相信黑格斯粒子在目的论中扮演的重要角色。这是因为，在我的一个暗能量模型中，未来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
现在。有意思的是，日本人Ninomiya和我有类似的历史，我们都在玻尔所待过，都在布朗大学做过研究助理教授。他比我年长，从而历史比我早，所以我了
解他的历史，他并不了解我的。这里，目的论没有起什么作用。</p>
<p>（《环球科学》专栏，勿转）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515516707</comment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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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5 Oct 2009 13:55:1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15T13:55:1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汉俳四首]]></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2110323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62</p>
<p>九月<br>
无雨的季节<br>
一滴泪水越过一个时区</p>
<p>2009.09.18</p>
<p>63</p>
<p>一亿滴秋水托起天鹅<br>
喜乐的墓园<br>
寂静燃烧的白雪</p>
<p>2009.09.20</p>
<p>64</p>
<p>十月<br>
一道明亮的光分割四季<br>
比四月更好的日子</p>
<p>2009.10.10凌晨</p>

<p>65</p>
<p>另一个十月<br>
将拉回什么<br>
南方的晚桂花或北方的沉默</p>
<p>注：在袁筱一的文章读到一句话，“沉默只是换一种方式说话而已”</p>
<p>2009.10.10凌晨</p>
<p>我最后引了袁筱一同学在《最难的事》中的一句话。</p>
<p>发现一个喜爱的作家是那种美丽的意外。你去书店随便逛逛，想买几本书回来充实一下晚上多出来的时间，你并不是那种书迷，一个月要买几十种的。我一般
也不看那些畅销书书架，只是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去。很多时候是空手而归，这次比较幸运，遇到了袁筱一的《最难的事》和孙甘露的《今日无事》。这两本都是上海
书店出版社出的。孙的书我读过两本。袁筱一第一次遇见，随手翻到一篇略略一看就喜欢上了。</p>
<p>须兰失踪，钱红丽生孩子，我的运气真好，又发现了一个女作者，袁筱一。这是真心话。</p>
<p>豆瓣上的袁筱一小组：<a href="http://www.douban.com/group/54551/">哲思·袁筱一</a></p>
<p>这个小组共有成员286人，对于一个以翻译法语文学为主的人来说，不算少了。当然，在这么一个人口大国，喜欢这么一个优秀的翻译家的人数，还是太少了。袁筱一自己的文字也很好，学者能够有感性的文字真的不容易。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21103237</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121103237</guid>
    <pubDate>Mon, 12 Oct 2009 01:10: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12T01:10:0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时间的玫瑰（6）]]></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85182658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这次继续翻译茨维塔耶娃。茨维塔耶娃是个高产诗人，要读完她的诗，哪怕是英文的，也很不容易。</p>
<p>1、<strong>给妈妈</strong></p>
<p>在熟悉的斯特劳斯华尔兹中我们<br>
第一次听到你静默的呼唤，<br>
从此所有的活物变得陌生<br>
而钟摆的敲击抚慰着我们。</p>
<p>我们如你一样高兴地向落日致意，<br>
并沉醉于结局的临近。<br>
在美好夜晚那些让我们变得富有<br>
的一切，是你亲手置入我们心中。</p>
<p>没有盛装的你弯向孩子的梦<br>
（如果没有你，只有新月来<br>
看望它们）！你领着孩子们穿过<br>
行为和思想上的苦痛时刻。</p>
<p>很早就领受生活的悲哀，<br>
笑容苦涩地我们抛离乡土。<br>
没有趁着时令船就驶离港口，<br>
一任风吹着航行！</p>
<p>我们孤独地站在甲板上，<br>
蔚蓝的童年小岛逐渐黯淡。<br>
哦母亲，对你的女儿来说<br>
你似乎留下了悲伤的遗产。</p>
<p>（李淼译）</p>

<p>      To Mother</p>
<p>     In the old Strauss waltz for the first time<br>
     We had listened to your quiet call,<br>
     Since then all the living things are alien<br>
     And the knocking of the clock consoles.</p>
<p>     We, like you, are gladly greeting sunsets,<br>
     And are drunk on nearness of the end.<br>
     All, with which on better nights we’re wealthy<br>
     Is put in the hearts by your own hand.</p>
<p>     Bowing to a child’s dreams with no tire.<br>
     (On<wbr>ly crescent looked in them indeed<br>
     Without you)! You have led your kids past<br>
     Bitter lifetime of the thoughts and deeds.</p>
<p>     From the early age the sad on<wbr>e’s close to us,<br>
     Laughter bores and home we left behind..<br>
     Our ship not in good times left the harbor<br>
     And it sails by will of every wind!</p>
<p>     Azure isle of childhood is paling,<br>
     On the deck of ship we stand alone.<br>
     It appears, oh mother, to your daughters<br>
     You’ve left an inheritance of woe.</p>
<p>《To Mother》是The best of Marina Tsvetayeva里的第一首诗，英文翻译者是Ilya Shambat，下面用的都是她的版本。在网上搜中文版本，就是找不到，所以我的版本没有参照中文也就不会提高。</p>
<p>翻译这首诗有一点难了我半天，就是第三节第一句中的tire。Tire作为动词，是疲劳的意思，作为名词是轮胎，或者和attire接近。翻译成轮胎显然是错误的，只好参照attire，衣服或盛装。</p>
<p>2、<strong>致马雅可夫斯基</strong></p>
<p>在十字架和烟囱之上<br>
受洗于烟火之中，<br>
脚步迟钝的大天使-<br>
喂，永远的弗拉基米尔！</p>
<p>他是骑师他又是坐骑，<br>
他是正宗他又是异想。<br>
他叹息，摩拳擦掌：<br>
抓紧缰绳，架车的荣耀！</p>
<p>广场的奇迹歌手-<br>
喂，邋遢而骄傲的人，<br>
他选择了重石<br>
而不为钻石所惑。</p>
<p>喂，石头的雷霆！<br>
他打着哈欠，致礼-再次<br>
划桨-用那<br>
大天使的翅膀。</p>
<p>（李淼译）</p>
<p>      To Mayakovsky</p>
<p>     Above crosses and pipes,<br>
     Baptized in fire and smoke,<br>
     The heavy-footed archangel -<br>
     Eternal Vladimir, hello!</p>
<p>     He’s the rider and he’s the horse,<br>
     He’s the right and he’s the whim.<br>
     He sighed, and spat into the palms:<br>
     Hold tight, the dray fame!</p>
<p>     The singer of plaza wonders -<br>
     Hello, on<wbr>e grimy and proud,<br>
     That he chose the heavy stone<br>
     And was not swayed by the diamond.</p>
<p>     Hello, the thunder of stones!<br>
     He yawned, saluted - and again<br>
     He paddles with shaft - the wing<br>
     Of the archangel dray.</p>
<p>比十字架和烟囱更高，<br>
在火焰与烟雾中受洗，<br>
脚步沉重的六翼天使——<br>
永远出色，弗拉基米尔！</p>
<p>他是赶车的，他又是驭马，<br>
他是任性，他又是法律。<br>
叹息着，往掌心啐口吐沫：<br>
——拽住，拉车的荣誉！</p>
<p>下流奇迹的歌手，<br>
真棒，肮脏的傲慢者，<br>
重量级拳手迷恋的是<br>
石头，而不是钻石。</p>
<p>真棒，鹅卵石的雷霆！<br>
打着呵欠，得意洋洋，——重新<br>
驱动马车——张开<br>
赶车的六翼天使的翅膀。</p>
<p>（汪剑钊 译）</p>
<p>这一首词汇上没有什么难点，只是dray，原意是板车和马车的意思，汪建钊译成拉车，挺好，我干脆译成驾车。他将horse译成驭马是错的，驭是驾驭的意思，如果翻译成驮马就行了，但太文艺。</p>
<p>Archangel本来是天使长的意思，有时也翻译成大天使，在罗马天主教体系中，天使有9个级别，anchangel是第8级，据说撒旦堕落之前就是archangel。翻译成六翼天使意思有些模糊，因为还有12翼天使呢。再说，普通人也难明白六翼天使的意思。</p>
<p>Plaza wonders我推测指的是马雅可夫斯基是那种可以激发广场效应的诗人，而汪建钊翻译成下流奇迹，实在不知所云。</p>
<p>3、摘自《致勃洛克》</p>
<p>1</p>
<p>掌中的鸟是你的姓，<br>
舌上的冰柱是你的姓，<br>
双唇一动就是你的姓，<br>
五个字母是你的姓。<br>
它是飞行中被俘获的球，<br>
唇中的银铃鼓，</p>
<p>一块投入寂静池塘的石头，<br>
呜咽出你的姓。<br>
你响亮的姓是暗夜中马蹄<br>
光亮的共鸣。<br>
是扣动扳机后<br>
进入太阳穴的响声。</p>
<p>你的姓氏-不可说！-<br>
你的姓氏-眸上的吻，<br>
静止眼睑上温存的冷颤<br>
你的姓氏-给雪一个吻。<br>
键，冰，蓝色的吞咽-因<br>
你的姓梦也深沉。</p>
<p>（李淼译）</p>
<p>From Cycle “Poems to Blok”</p>
<p>     1<br>
     A bird in the hand is your name,<br>
     An icicle on the tongue is your name,<br>
     On<wbr>e movement of your lips is your name,<br>
     Five letters is your name.<br>
     A ball caught in the flight it is,<br>
     A silver tambourine between the lips,</p>
<p>     A stone, into a quiet pond thrown,<br>
     Will sob the name by which you’re known.<br>
     Your loud name resonates in the light<br>
     Crackling of the hooves in the night.<br>
     And a trigger with crackling ample<br>
     Will call it back into the temple.</p>
<p>     Your name - forbid this! -<br>
     Your name - the eyes kiss,<br>
     In tender chill of motionless eyelids<br>
     Your name - to the snow give a kiss.<br>
     Key, ice, blue gulp - deep<br>
     With your name is the sleep.</p>
<p>你的名——手中的鸟<br>
你的名——舌尖的冰。<br>
双唇只需一碰就行。<br>
凌空抓住的飞球，<br>
嘴里衔着的银铃。</p>
<p>抛进沉静池塘的石——<br>
溅起的水声如同你的姓名。<br>
黑夜马蹄声碎——<br>
踏出的是你的响亮的名。<br>
扳机对着太阳穴一勾——<br>
响声就是你的姓名<br>
。<br>
你的名——啊，不能说！——<br>
你的名——眸上的吻<br>
留在眼睑上的冷的温存。<br>
你的名——雪上的吻。<br>
想着你的名字——如同啜饮<br>
冰凉浅蓝色的泉水——梦亦深沉</p>
<p>这首就Blok的姓做文章，Blok读起来的确很好听。Blok的名很长，所以这首诗与他的名无关。</p>
<p>我觉得，Key, ice, blue gulp每个名词含义是有意含混，所以翻译也尽量如此。</p>
<p>《致勃洛克》有好多，第二首我自己就不译了，直接拷别人的。</p>
<p>2<br>
     A knight without reproach,<br>
     A ghost, a gentle on<wbr>e,<br>
     Who is it that called you<br>
     Into my life so young?</p>
<p>     In fog greyish-blue<br>
     Dressed in a chausible<br>
     Of snow, stand you.</p>
<p>     Around the city<br>
     By the wind I’m chased,<br>
     For the third evening<br>
     A thief I sensed.</p>
<p>     The blue-eyed<br>
     Singer of snow<br>
     Stared at me so.</p>
<p>     The snow-white swan<br>
     Puts down under my feet. Flow<br>
     Feathers<br>
     And slowly fall on the snow.</p>
<p>     Thus on the feathers<br>
     I walk to the door<br>
     Behind which is death.</p>
<p>     Beyond blue windows<br>
     He sings to me,<br>
     With far-away tambourines<br>
     He sings to me,</p>
<p>     With far-off cry<br>
     With swan’s cry<br>
     He calls.</p>
<p>     My dear ghost!<br>
     All’s my dream, I know.<br>
     Do a good thing:<br>
     Amen, amen, scatter so!<br>
     Amen.</p>
<p>温柔的幻影，<br>
潇洒的侠客，<br>
你在我青春的生命中<br>
充当什么角色？</p>
<p>身披雪的衣衫<br>
你在蒙蒙中伫立着<br>
雾霭稀薄。</p>
<p>不是风儿吹我<br>
满城东藏西躲。<br>
唉，已经三个夜晚<br>
我总觉得冤家在追迫。</p>
<p>天蓝的眼睛，<br>
雪一般的歌手——<br>
你给我招来灾祸。</p>
<p>雪的天鹅<br>
在我的脚下将羽毛铺开。<br>
羽毛纷纷扬扬<br>
慢慢地在雪地上飘落。<br>
我踏着羽毛<br>
向门口走去，<br>
门后——是亡殁。</p>
<p>他在兰色的窗外<br>
为我歌唱，<br>
他的歌声<br>
像遥远的铃声荡漾，</p>
<p>像天鹅的呼叫，<br>
把我召唤——<br>
唤声悠长悠长。</p>
<p>可爱的幻影！<br>
我知道，我梦中万物繁纷。<br>
恳求你，施以慈恩：<br>
消逝吧！阿门，阿门，<br>
阿门。</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851826583</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851826583</guid>
    <pubDate>Thu, 8 Oct 2009 17:18:2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08T17:18:2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主观概率]]></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51036871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新发现》专栏，勿转）</p>
<p>我们知道，一个科学理论从来不能完全被证明，但却可以被证伪。这是基于这个事实，即一个理论的预言可以有无限多，我们不可能一一去证实，但一个理论
的预言可能被某个实验否定从而被证伪。例如，太阳明天照常升起，谁都不会怀疑，这就是基于以往我们的经验，或者基于牛顿力学的正确性。但是，我们却永远不
能证明太阳明天照常升起，原因是我们不能逻辑地排除经验和理论中出现的偶然漏洞。</p>
<p>近年来，贝叶斯统计在宇宙学中甚至在理论物理中的应用越来越多，就是和上面的那个事实有关。人们常说，贝叶斯统计是一个主观概率理论，用以区别我们
在大学学习的学术上称之为或然概率理论。在通常或然概率论中，一个事件发生的概率的含义是，假如你重复做无数次实验，那么该事件发生的次数与实验次数之比
就是这个概率。而贝叶斯理论中的概率不是这样的，在贝叶斯理论中，一个事件发生的概率是我们的主观期待这个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比如，明天太阳照常升起的贝
叶斯概率应该为1。主观上，我们说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是基于我们过去的经验，尽管这些经验是有限的。从这个例子我们知道，如果经验发生变化，那么贝叶斯概率
也将发生变化，换言之，贝叶斯概率是基于有限的数据得出的数字，这个数字随着数据的增多会不断改善。</p>
<p>虽然我们不能证明一个理论，我们对一个理论的信心会随证据的增加变得越来越强。在我研究的领域，我们经常看到试图用增加理论复杂的办法来修改一个简
单的理论，虽然没有任何证据说明那个简单的理论有任何问题。例如，总有人不断地发明新理论来代替爱因斯坦弯曲时空的引力理论，这些新理论越来越复杂，却在
实验中找不到一点证据。提出这些新理论并非真的是怀疑爱因斯坦的理论，在我看来，基于贝叶斯推理，其实是证明爱因斯坦理论正确性的贝叶斯概率越来越大。</p>

<p>在传统概率论中，一个理论正确的几率只能取两个值，0或者1，要么完全是错误的，要么是正确的。但在贝叶斯理论中，一个理论的正确概率可以是0到1
之间的任何一个数。我们人类能够做的实验和收集到的实验数据总是有限的，所以，就有了在有了一定数据的前提下，某个理论的正确的概率。更加具体地，令数据
集合为D，理论为T，我们要做出在D的前提下T多大可能是正确的判断，这个概率记为<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 title="P(T|D)" alt="P(T|D)">。这是一个普通的条件概率，但计算起来并不容易。</p>
<p>当数据积累得越来越多后，我们可以利用贝叶斯定理来重新计算新的概率，这个概率会越来越大，如果数据倾向于支持理论。贝叶斯对所谓的贝叶斯统计的主要贡献是贝叶斯定理。在介绍贝叶斯定理之前，我们说一下最近为什么贝叶斯统计在宇宙学中变得重要。</p>
<p>在现代物理学中，决定论一直占上风，也就是说，一旦我们知道一个系统（例如整个宇宙）在某一个时刻的状态，我们就可以预言它在今后任何一个时刻的状
态，反过来也可以倒推过去任何一个时刻的状态。宇宙学遇到最大的问题之一，很类似牛顿当年遇到的第一推动问题，就是，在宇宙大爆炸的最初一瞬，宇宙的状态
到底是什么？这就是所谓初始条件问题。现代理论宇宙学的一些重要进展几乎都和这个第一推动问题相关。例如，为了解释宇宙的均匀性，Guth发明了暴涨宇宙
论。另一个与初始条件相关的问题是，宇宙中这么多的丰富内容是怎么来的？也就是说，为什么宇宙在最初的时刻比现在要简单得多？</p>
<p>有一种可能，是宇宙的初始条件并不是唯一的，而是任何可能性都出现过，这就是多元宇宙论。与多元宇宙相关的是，弦理论中允许不同种类的宇宙出现，其
中物理定律可以不同。这样，我们就有了如何判断我们看到的这个宇宙的概率问题，以及，弦理论中不同规律（或理论）成立的概率问题。如前，令D代表我们收集
到的宇宙学观测数据，T代表弦理论中的某个理论（或规律）或多元宇宙中的某个宇宙，我们需要计算在数据D前提下T成立的概率<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 title="P(T|D)" alt="P(T|D)">。</p>
<p>在贝叶斯推理中，我们将D和T都看成是“事件”，那么<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 title="P(T|D)" alt="P(T|D)">是在事件D发生的前提下，事件T发生的概率。现在，贝叶斯定理就派上用场了。令<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29$" title="P(D)" alt="P(D)">和<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29$" title="P(T)" alt="P(T)">分别是D和T发生的概率，<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7CT%29$" title="P(D|T)" alt="P(D|T)">是T已经发生的前提下D发生的概率，贝叶斯定理是</p>
<p><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3DP%28D%7CT%29P%28T%29%2FP%28D%29$" title="P(T|D)=P(D|T)P(T)/P(D)" alt="P(T|D)=P(D|T)P(T)/P(D)"></p>
<p>证明这个定理很简单，因为它等价于<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P%28D%29%3DP%28D%7CT%29P%28T%29$" title="P(T|D)P(D)=P(D|T)P(T)" alt="P(T|D)P(D)=P(D|T)P(T)">，
这个新方程两边都等于D和T同时发生的概率。
这个定理看似简单，却有很多用处，例如可以用来推出一个迭代关系，当数据增加时，这个迭代关系可以用来计算在增加数据以后T成立的概率。我们不在这里认真
地将贝叶斯定理用在宇宙学上，但举一个日常的例子说明贝叶斯定理的用处。这个例子最近也出现在同人于郊的博客里。</p>
<p>假定路人甲去医院体检，查出艾滋呈阳性，那么，他真正感染上艾滋的概率是多大？现在，令D是艾滋阳性事件，真正得艾滋的事件为T，我们想知道概率<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 title="P(T|D)" alt="P(T|D)">。贝叶斯定理告诉我们<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3DP%28D%7CT%29P%28T%29%2FP%28D%29$" title="P(T|D)=P(D|T)P(T)/P(D)" alt="P(T|D)=P(D|T)P(T)/P(D)">，所以我们需要知道另外三个数字，<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7CT%29$" title="P(D|T)" alt="P(D|T)">是一个感染艾滋的病人被查出的概率，<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29$" title="P(T)" alt="P(T)">是任何一个人感染艾滋的概率，而<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29$" title="P(D)" alt="P(D)">是任何一个人被查出艾滋阳性的概率。我们知道的数据是，一万个人中有一个感染艾滋，所以<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29%3D0.0001$" title="P(T)=0.0001" alt="P(T)=0.0001">，一个感染艾滋的人被查出的概率高达99.9%，所以<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7CT%29%3D0.999$" title="P(D|T)=0.999" alt="P(D|T)=0.999">。最后，我们需要知道<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29$" title="P(D)" alt="P(D)">，即任何一个人查出艾滋阳性的概率。这个人可能感染艾滋，可能没有感染，所以<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29%3DP%28D%7CT%29P%28T%29%2BP%28D%7CNT%29P%28NT%29$" title="P(D)=P(D|T)P(T)+P(D|NT)P(NT)" alt="P(D)=P(D|T)P(T)+P(D|NT)P(NT)">，其中NT是没有感染艾滋，如果没有感染艾滋被误诊为阳性的概率是<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7CNT%29%3D0.0001%3DP%28T%29$" title="P(D|NT)=0.0001=P(T)" alt="P(D|NT)=0.0001=P(T)">，这个公式告诉我们<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D%29%3D2P%28D%7CT%29P%28T%29$" title="P(D)=2P(D|T)P(T)" alt="P(D)=2P(D|T)P(T)">。最后，用贝叶斯定理我们得到<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P%28T%7CD%29%3D0.5$" title="P(T|D)=0.5" alt="P(T|D)=0.5">。这个结果很反直觉，可怜的路人甲只有一半机会真的感染了艾滋。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510368716</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510368716</guid>
    <pubDate>Mon, 5 Oct 2009 22:36:0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05T22:36:0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几篇文章]]></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1049285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我好久没有讨论arXiv上出现的物理文章了，今天随便找几篇聊聊。</p>
<p>1、<a href="http://arxiv.org/abs/0907.4972">Recent Progress in AdS/CFT</a></p>
<p>这是John Schwarz最近写的一篇小型综述文章，也是贡献给Shifman六十大寿的一篇文章。</p>
<p>文章包括的内容并没有题目看上去那么广，主要是回顾具有极大超共形对称场论的全息对偶。特别提到AdS与2+1为超共形理论的对偶，后者就是所谓的ABJM关于M2膜的模型。</p>
<p>另一个被强调的进展是利用AdS中弦的经典解来验证AdS/CFT对偶。</p>
<p>我一直佩服Schwarz的判断，他重视的甚至花时间阅读的方向，是大家该注意的方向，特别是在弦论领域工作的研究生。</p>
<p>John Schwarz并没有强调AdS/CFT在研究凝聚态物理方面的进展，这和他的理论取向有关。</p>
<p>我想强调的是，他最后提到了所谓Gaiotto duality（3+1维方面的理论，可以通过M5得到），认为这个M5膜理论有关。我一直想在M5膜上做点事情。</p>
<p>2、<a href="http://arxiv.org/abs/0909.4940">Heal the world: Avoiding the cosmic doomsday in the holographic dark energy model</a></p>
<p>从第一天开始，全息暗能量对超新星数据的最佳拟合总是给出<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c%26lt%3B1$" title="c&amp;lt;1" alt="c&amp;lt;1">，其中c是全息暗能量的唯一待定物理参数，这意味着全息暗能量类似phantom。不过，与phantom标量场不同的是，我和林春山和王一证明了不存在通常的不稳定性。但是，因为是phantom，暗能量密度会越来越大，最终导致大撕裂。</p>
<p>张鑫在这篇新文章中试图避免全息暗能量导致的大撕裂。他的办法是考虑Randall-Sundrum的膜世界。由于Friedmann方程中多了一
项与能量密度平方成正比的项，全息暗能量后来的演化为extra
dimension的存在完全修改，宇宙不会在有限的时间内终结于大撕裂，而是渐渐的纯粹de Sitter时间将出现。</p>
<p>我从来没有喜欢过phantom，虽然全息暗能量目前看起来像phantom，但我的态度是时间也许会改变一切。</p>
<p>张鑫的工作也是值得思考的，因为假如RS的extra dimension是对的，那肯定会改变一切预言大撕裂模型。</p>
<p>有没有不需要extra dimension能够避免大撕裂的想法？我觉得这是值得想一想的问题。</p>

<p>3、<a href="http://arxiv.org/abs/0909.4862">Bouncing universe from a modified dispersion relation</a></p>
<p>在凌意等人的文章中，一个类似上面的RS宇宙学Friedmann方程被导出，但没有用到extra dimension，他们用的是修改的色散关系。</p>
<p>光的色散关系会不会修改，也就是说Lorentz对称性在高能端有没有被破坏？我相信几年后gamma暴的观测数据会给我们一些答案。凌意等人用的
色散关系有一个奇特的性质，当能量超过某个数值，相应的动量会减低。也就是说，在高能端，随着动量变小，能量反而增加。我记得黑洞视界上似乎有一个类似的
性质，虽然具体的关系完全不同（这是鄙人N年前的工作，Susskind曾告诉我这个关系有一个很有意思的dipole解释，这里就保密了）。</p>
<p>凌意等人不知道如何将新的色散关系直接用在引力理论中，所以他们走了间接的路，通过热力学与Friedmann方程的关系导出新的Friedmann方程。这个方程看上去很像RS的Friedmann方程，只是与能量密度成正比的项变了符号。</p>
<p>4、<a href="http://arxiv.org/abs/0910.0160">Lessons from Windows on the Universe</a></p>
<p>Peebles在这篇短文中回顾了新标准宇宙学，认为我们很快就会探测到比红移<img src="http://tex.72pines.com/latex.php?latex=$10%5E%7B10%7D$" title="10^{10}" alt="10^{10}">更早的时期，也就是说，当宇宙比现在的宇宙小于一百亿倍的时候。</p>
<p>他强调研究暗能量演化的重要，但怀疑是否值得花大钱去做。我想Peebles大概是民主党的，很政治正确。问题是，好的科学往往是政治不正确的时候做出来的。</p>
<p>在暗物质这一边，他虽然支持研究MOND，但怀疑MOND很难成功。</p>
<p>当然，Peebles没有忘记提及研究银河系附近的天文学，甚至地外文明如SETI。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10492859</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9210492859</guid>
    <pubDate>Fri, 2 Oct 2009 22:49:2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10-02T22:49: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形形色色（2）]]></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307263140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1、Planck卫星</p>
<p>今年五月14号Planck卫星和Herschel卫星一同发射。最近，Planck卫星已经有了第一批数据，我今天才写已经是旧闻了。</p>
<p>Planck卫星从8月13号开始巡天观测，做了两周，得到第一批图，例如：</p>
<p>Planck的“first light”</p>
<p><img title="形形色色（2） - 李淼 - 李淼的博客" src="http://limiao.net/files/first_light_survey_l.jpg" alt="first_light_survey_l.jpg"></p>
<p>Planck的公众网上是这么介绍的</p>
<blockquote><p>
The ‘first light’ survey, which began on 13 August, was a two-week
period during which Planck surveyed the sky continuously. It was
carried out to verify the stability of the instruments and the ability
to calibrate them over long periods to the exquisite accuracy needed.</p>
<p>This survey was completed on 27 August, yielding maps of a strip of
the sky, on<wbr>e for each of Planck’s nine frequencies. Each map is a ring,
about 15° wide, stretching across the full sky. Preliminary analysis
indicates that the quality of the da<wbr>ta is excellent.</p>
<p>Routine operations started as soon as the first light survey was
completed, and surveying will now continue for at least 15 months
without a break. In approximately 6 months, the first all-sky map will
be assembled.</p>
<p>Within its allotted operational life of 15 months, Planck will
gather da<wbr>ta for two complete sky maps. To fully exploit the high
sensitivity of Planck, the da<wbr>ta will require delicate adjustments and
careful analysis. It promises to return a treasure trove that will keep
both cosmologists and astrophysicists busy for decades to come.
</p></blockquote>
<p>对于研究宇宙学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条新闻更令人兴奋的。</p>

<p>2、天才与疯子</p>
<p>这个话题真不新鲜，梵高、海子、伽罗华……</p>
<p>原来还真有基因学上的原因。</p>
<p>Scientific blogging 上说，neuregulin 1与神经元之间的交流活动有关，也与精神疾病有关。下面摘录一段</p>
<blockquote><p>In the study, the researchers recruited volunteers who
considered themselves to be very creative and accomplished. They
underwent a battery of tests, including assessments for intelligence
and creativity.</p>
<p>To measure creativity, the volunteers were asked to respond to a
series of unusual questions (for example, “Just suppose clouds had
strings attached to them which hang down to earth. What would happen?”)
and were scored based on the originality and flexibility of their
answers. They also completed a questionnaire regarding their lifetime
creative achievements before the researchers took blood samples.</p>
<p>They say the results showed a clear link between neuregulin 1 and
creativity: Volunteers with the specific variant of this gene were more
likely to have higher scores on the creativity assessment and also
greater lifetime creative achievements than volunteers with a different
form of the gene.</p>
<p>Kéri notes that this is the first study to show that a genetic
variant associated with psychosis may have some beneficial functions.
He observes that “molecular factors that are loosely associated with
severe mental disorders but are present in many healthy people may have
an advantage enabling us to think more creatively.”
</p></blockquote>
<p><a href="http://www.scientificblogging.com/news_articles/mad_genius_link_between_psychosis_and_artistic_creativity">原文</a></p>
<p>3、09年诺奖</p>
<p>今年诺奖将在我们的十一长假中完成，物理学奖将在十月六号发布，具体是</p>
<p>Physiology or Medicine - Monday, October 5, 11:30 a.m. CET at the earliest<br>
Physics - Tuesday, October 6, 11:45 a.m. CET at the earliest<br>
Chemistry - Wednesday, October 7, 11:45 a.m. CET at the earliest<br>
Peace - Friday, October 9, 11:00 a.m. CET</p>
<p>我很早就做了物理学奖的胡乱预言：<a href="http://limiao.net/1346">0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预测</a></p>
<p>Thomson
Scientific预言了三组人，其中一组居然和隐形电磁斗篷有关。另一组里含Zoller同学，他将在理论所做报告，如果他得，也许将在中国得到诺奖
委员会的通知。Motl做了一堆预测，其中也提到了Thomson的预测。因为要翻墙才能看到Motl的博客，我将原文拷贝如下。</p>
<blockquote>
<p>2009 physics Nobel prize: speculations</p>
<p>Next week, Scandinavia will tell us about their choice of Nobel
prizes for 2009. The physics Nobel prize will be announced on Tuesday,
October 6th, at 11:45 a.m., Swedish time.</p>
<p>Who is going to win the physics award that has preserved its
exceptional status because the prize has never been flagrantly
misdirected, unlike the peace Nobel prize, so far?</p>
<p>First, let us summarize the winners since October 2004 when this blog was born:</p>
<p>    * 2004: Gross, Wilczek, Politzer<br>
    * 2005: Glauber, Hall, H?nsch<br>
    * 2006: Mather, Smoot<br>
    * 2007: Fert, Grünberg<br>
    * 2008: Kobayashi, Maskawa, Nambu</p>
<p>Now, it may be fun to recall some predictions made in the previous years:</p>
<p>    * 2005, 2006, 2007, 2008</p>
<p>Very soon, I will review some older scenarios which may still be
possible in 2009. Meanwhile, Thomson Scientific offered their own, new
predictions based on their algorithm analyzing the network of
citations. They managed to accurately guess the 2007 winners - Fert,
Grünberg - although they did so already in 2006 and F+G were not their
top choice.</p>
<p>Besides Gross, Wilczek, and Politzer whom your humble correspondent
has been guessing and recommending for a decade, The Reference Frame
has also correctly guessed Kobayashi and Maskawa in 2005 - who won in
2008 (but with Nambu, an unexpected but justifiable twist).</p>
<p>In 2009, Thomson Scientific offer the following new candidates:</p>
<p>    * Yakir Aharonov, Sir Michael Berry (an original combination of two “phase” people)<br>
    * Juan Ignacio Cirac, Peter Zoller (quantum information with cold trapped ions)<br>
    * John Pendry, Sheldon Schultz, David R. Smith (optics, negative refractive index, invisibility)</p>
<p>I hope that I managed to combine them into the right teams. The
following is an assorted list of possible candidates we have mentioned
in the past:</p>
<p>    * Alan Guth, Andrei Linde, and maybe Paul Steinhardt: cosmic inflation<br>
    * Vera Rubin alone or et al.: dark matter<br>
    * Martin Rees: origin of CMB or galaxy formation<br>
    * Edward Lorenz: chaos theory and attractors<br>
    * Andre Geim, Kostya Novoselov: graphene<br>
    * Sumio Ijima: carbon nanotubes<br>
    * Roger Penrose, Dan Schechtman: quasicrystals<br>
    * Shuji Nakamura: colorful LASERs and LEDs<br>
    * Arthur McDonald: neutrino physics<br>
    * Yoshinori Tokura: new superconductors and giant magnetoresonance<br>
* Peter Higgs, Jeffrey Goldstone, Philip Anderson: spontaneous symmetry
breaking (Nambu has already been given on<wbr>e; Cabibbo is probably out
because of the same reason)<br>
    * Sheldon Glashow (again), John Iliopoulos, Luciano Maiani: GIM mechanism and charm quark<br>
    * Stephen Adler and Roman Jackiw: anomaly cancellation in gauge theory (John Bell died)<br>
* Leonard Susskind: the discoverer of string theory, technicolor,
Hamiltonian lattice QCD, quark confinement, scaling violations in deep
inelastic electroproduction, 1/2 of holography, 1/4 of Matrix theory,
black hole complementarity, quantum tautology<br>
* Michael Green, John Schwarz, Edward Witten (an early stringy prize: a
long shot but a previous guess by Thomson Scientific)<br>
    * Lene Hau: nonlinear optics and slow light<br>
    * Bertrand Halperin, David Nelson: anti-ferromagnets, two-dimensional phase transitions<br>
    * Emmanuel Desurvire, Masatake Nakazawa, David Payne: fiber optics<br>
    * James Bjorken: scaling in QCD</p>
<p>If you want to hear a truly provocative proposal, be aware that a
blog (probably jokingly) suggests James Hansen. That may sound as a
good joke but remotely comparable crazy things have occurred in the
past. As soon as such a prize would be announced, the idea would no
longer be a joke and Sweden would transform itself into a legitimate
target of nuclear attacks by all civilized countries.</p>
<p>You know, with his deluded “predictions”, James Hansen is not just a
generic crackpot focusing on an inferior discipline of physics. He is a
crackpot who is threatening the future wealth of the human
civilization.
</p></blockquote></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3072631401</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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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30 Sep 2009 19:26:3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30T19:26:3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在形形色色（1）]]></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284131323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著名反弦论人士兼博客Peter Woit喜欢写“various and sundry”，我觉得很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过去写杂博，主要写点一个老“文青”读书获得的形形色色的感受，现在学习Woit，写点科学相关的形形色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1、哲学与宇宙学</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近，科学网出现了哲学与科学的大辩论，我没有怎么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科学与哲学一直“有染”。与时代有关，有染的深入程度不同。前段时间Templeton fundation的人建议在中国组织一个讨论科学与哲学以及宗教关系的会议，让我建议科学方面的人选，我很难找出哪怕是半打人。这是目前哲学在科学界的尴尬。</P>
<P style="TEXT-INDENT: 2em">George Ellis，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是南非的一位教徒宇宙学家，最近在牛津过70大寿，形式是举办哲学与宇宙学讨论会。Sean Carroll去参加了，还在博客上写了不少报道。讨论会的主题是多元宇宙。</P>
<P style="TEXT-INDENT: 2em">Carroll的报道从酒吧开始。Andrei Linde对一帮哲学家解释了为什么唯我论是正确的。论证如次。Schrodinger方程告诉我们，状态的变化率正比于能量。宇宙作为一个整体能量为零（Hamiltonian constraint，其实更强，是能量密度为零），所以宇宙不变化，时间不存在。当你将自己和宇宙的其余部分分开后，你的能量不为零，所以宇宙的其余部分能量不为零，宇宙开始演化。所以认识宇宙的唯一途径是将你和宇宙分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第二天的会议上，Linde说，如果多元宇宙是正确的，那么暗能量很可能是常数，axion很可能就是暗物质，如果实验证明不是，多元宇宙就可能是错的。这么说来，多元宇宙也许是可证伪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其他一些很有趣的演讲，详情见：</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s.discovermagazine.com/cosmicvariance/2009/09/20/philosophy-and-cosmology-slow-live-blogging/">Philosophy and Cosmology</A></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s.discovermagazine.com/cosmicvariance/2009/09/21/philosophy-and-cosmology-day-two/">Philosophy and Cosmology: Day Two</A></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blogs.discovermagazine.com/cosmicvariance/2009/09/22/philosophy-and-cosmology-day-three/">Philosophy and Cosmology: Day Three</A></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觉得Linde的唯我论不完全是一个玩笑。“我”代表观测者，观测者越多，能量越大，变化也越细致，就是说能够收集到的信息就越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www.scientificblogging.com/adaptive_complexity/how_be_einstein_without_being_genius">How To Be Einstein Without Being A Genius</A></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睡眠，睡眠</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我年纪越来越老，精力也越来越不济，却从来不像多数人一样必要的睡眠越来越少。我的必要睡眠从来没有少过一天8小时。如果少于8小时，我肯本无法做需要脑力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问题还不在这里，问题是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睡不到8小时，原因是心理上的。如果第二天有一定不能晚到的会议、约会、课……，我往往睡不好。原因是需要改变作息时间，而自己的惯性又很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经常缺乏睡眠，容易得老年痴呆，下面这篇文章是这么说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A href="http://sciencenow.sciencemag.org/cgi/content/full/2009/924/3?rss=1">A Connection Between Sleep and Alzheimer’s?</A>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2841313234</comments>
    <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2841313234</guid>
    <pubDate>Mon, 28 Sep 2009 16:13: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28T16:13:1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研究、科普与其他]]></title>	
    <link>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2410195053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本来我想写点物理方面的东西，回来发现惠普笔记本启动不了，只好用IBM笔记本，可是这个笔记本的硬盘有问题，没准写着写着就崩溃。</p>
<p>正好明天去物理所做报告，这是研究生自己组织的论坛：明理时空论坛。我的ppt已经写好了，所以可以先在这里挖一个坑，明天报告后或者后天将ppt传上来就可以了。</p>
<p>报告的地点：物理所D楼的212报告厅（D楼就是那个著名的圆形楼），时间：9月24日下午3点。</p>
<p>欢迎大家围观。</p>
<p>其实吴宝俊同学在他的博客已经<a href="http://www.sciencenet.cn/m/user_content.aspx?id=256404">做了一点广告</a>。</p>
<p>为了不让访问我博客的人完全失望，我想将报告谈的话题透露一下：</p>
<p>研究（蜻蜓点水），科普（谈我的科普实践），其他（写诗，写博客）。内容很简单，就是聊天而已。</p>

<p>刚做完报告回来，ppt贴上来。</p>
<p><a href="http://power.itp.ac.cn/%7Emli/respopular.ppt">科学、科普与其他</a>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李淼]]></author>
	    <comments>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24101950535</comment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techlimiao.blog.163.com/blog/static/99836082009824101950535</guid>
    <pubDate>Thu, 24 Sep 2009 22:19:5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9-09-24T22:19:5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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